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瑾安青梅的其他类型小说《错误救赎V397周瑾安青梅无删减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匿名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,坐船游玩,我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似的,静静地躲在暗处看着他们如同亲密无间的一家人,手牵着手,笑得开心。后面,我和周瑾安大吵了一架,把府里值钱的东西砸了又砸,才换得周远舟终于在我身边留下。只是从那之后,周瑾安和周远舟似乎更不待见我了,他们会在每年三月出府,去的地方都不一样,有时是江南,有时是漠北。而当我提出想跟他们同行时,周瑾安眼眸里往往会流露出一丝轻蔑:“你懂这些吗?你知道三月的乌镇里,在淅沥的小雨中舞剑有什么意境吗?你知道我向往着的江湖是什么样的吗?以你的眼界,只能守着这宅子过一生了。”周远舟在一旁未曾言语,但沉默已是最好的回答。“你们是去见姜时鸢吧?”那个时候我才想起,周瑾安在娶我之前是说自己有心上人的。我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得二人...
我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似的,
静静地躲在暗处看着他们如同亲密无间的一家人,手牵着手,笑得开心。
后面,我和周瑾安大吵了一架,
把府里值钱的东西砸了又砸,才换得周远舟终于在我身边留下。
只是从那之后,周瑾安和周远舟似乎更不待见我了,
他们会在每年三月出府,去的地方都不一样,有时是江南,有时是漠北。
而当我提出想跟他们同行时,
周瑾安眼眸里往往会流露出一丝轻蔑:
“你懂这些吗?你知道三月的乌镇里,在淅沥的小雨中舞剑有什么意境吗?你知道我向往着的江湖是什么样的吗?以你的眼界,只能守着这宅子过一生了。”
周远舟在一旁未曾言语,但沉默已是最好的回答。
“你们是去见姜时鸢吧?”
那个时候我才想起,周瑾安在娶我之前是说自己有心上人的。
我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得二人措手不及,
没想到最先发怒的是周远舟,
第一次见他发怒,像是只愤怒的狮子,一头撞在我肚子上:
“你还想怎样啊!都怪你!你都已经把我从姜娘亲那抢过来了,现在还要剥夺我去看姜娘亲的权利吗?我讨厌你!为什么不能是姜时鸢做我亲娘!”
我无法形容那时的心情,但身体上的痛楚远远大于心理上的痛苦,
身下一股暖流经过,我直接倒了下去。
周瑾安的淡漠的表情终于破裂,抱着我就往外面赶:“昭儿,我带你找大夫。”
晕过去的前一秒我还在想,这是周瑾安为数不多紧张我的时候吧。
醒来后,大夫跟我说已经怀孕两个月了,差点孩子就保不住了。
我看向空荡荡的屋子下意识却是想为周远舟说好话:
“瑾安父子俩呢?告诉远舟,这次事情不怪他,我没事……”
说了许久,我才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,
抬头一看,下人们都低着头心虚不敢看我。
“所以,他们还是去了?”
那是我第一次对周远舟失望。
6.
“慕昭姑姑,找你好久了。皇爷爷说有事找你。”
一抹温热的触感附上我的手腕,
转眼看去,当今圣上唯一的嫡长孙谢长泽正朝我
已四十,半生蹉跎于内宅,孝顺婆母,慈爱儿女,处理府中各种烦琐之事,早已沦为内宅幽怨妇人。
反观姜时鸢,面色红润,一张小脸保养得极好,芊芊细腰,眸含春水,眼角的些许皱纹更为其增添了丝魅力。
罢了,
我想。
“她确实没错。”
姜时鸢有些意外地抬头看我。
“她有什么错呢?不过是府中上下开支都来自于我费心劳神打理的那几间铺子和良田,太傅二十多年的俸禄都借口说给了路边无家可归的小乞儿,实际上是给了你那在江湖上行侠仗义的小青梅。”
“不过是你舍不得你的小青梅困于内宅,从而找了我替你管家,她在外随心所欲。甚至于我生的孩子,你都让他们喊别人作娘。”
周瑾安一愣:
“你都知道了?”
接着他话锋一转:“那你既然知道,为何不能大度些,该是你的就没人能抢走。你既不愁吃喝,我的俸禄接济一个旧友又如何?你既已是当家主母,管理府中事宜只是分内之事,况且鸢儿喜爱孩子,让远舟和归晚认她做干娘也是情理之中。你何时变得这么小气了?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真是我无理取闹。
我也懒得与其争辩,
只是轻轻看了眼我那两个孩儿一左一右牵着姜时鸢的手。
周瑾安深深地呼出口气:“只要你愿意回来,我夫人的位置依旧为你留着。别再使欲擒故纵的法子了!”
姜时鸢一直维持的假笑差点破裂:
“是啊姐姐,都那么大年龄了,还学别人呕什么气啊。”
只是我那儿子听到这话,眉头拧得厉害。
周瑾安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着,
“府中那么多事需要她来,若是你姜娘亲,岂不是累坏了她?还怎么陪你游山玩水?”
他以为我还是跟之前那般装聋作哑。
3.
我爹死在我十三岁那年,
给我爹办了丧事后,我当了家中的传家宝,换了五十两银子,在朝歌城南开了家馄饨铺子。干了没两年,在那遇上了个穷书生。
那个穷书生一天只吃一碗馄饨,但要喝上十碗馄饨汤。
我嫌他故意找事,每次就往他碗里多放两勺盐。
日子久了,他也察觉出些什么,
眨巴眼,随后又压低声音朝我说道:
“父亲怕你受欺负,要我来给姑姑撑腰。姑姑你放心,我绝对把那些欺负姑姑的人训得服服帖帖。”
我转身刚想离开,余光瞥见我那小女儿周归晚一双不安分的小手正搅动着帕子,望向我的眼神里带了丝怨恨。
“你恨我?”
我直接问出了声。
不是我故意要给她难堪,而是确实不懂她为什么恨我。
自从养废了一个周远舟后,我便把第二个孩子带在身边,说什么也不肯再送出去了。
从小到大,给周归晚的任何东西都是最好的。
难不成是与周瑾安和离时,我执意想带她一起走?
我摇了摇头,不愿再回想那日的情景。
周归晚一咬牙,朝谢长泽跪了下去:
“求殿下明鉴。臣女与这慕昭已没有半点关系,她所做的一切都由她一人承担,只求殿下给臣女一个机会,臣女是真心爱慕殿下的。”
我有些出神,竟没想到她私下已对谢长泽芳心暗许,那么着急把我撇干净。
“哦?是吗?”谢长泽看了我眼,语调故意拖长:“我怎么听说你都是跟着慕昭姑姑姓的呢?”
“怎么可能!”周归晚发出一声惊叹:“我叫周归晚,不姓慕。要不是我娘一直逼着我跟她姓,我早就改姓了!”
说话间,我一时没站稳踉跄了一步,
周归晚又下意识扶住了我。
对上她心虚的双眸,
我才不由得感叹,不愧是周瑾安的一双儿女啊。
姜时鸢也跳了出来,玩笑道:“殿下你把她当姑姑,保不齐她想当你的小娘呢。一和离就和太子牵扯不清,可能早就有攀附之心了。”
周瑾安脸色很黑,没有反驳。
谢长泽顿住,转身,给了她一巴掌:
“这是我姑姑!你用你那狗嘴乱叫什么呢?自己脏看什么都脏,你连我姑姑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!”
谢长泽的速度快到旁人看不清,姜时鸢的脸很快就肿起来了。
谁都不会料到,
平日里遵守礼法到挑不出错的谢长泽,会当众掌掴一女子。
周瑾安敢怒不敢言,压着怒气道:
“殿下,鸢儿她在江湖里无拘无束惯了,说话有失分寸,还请殿下见谅。”
他话锋一
转,又扯到我身上:“不过慕昭也只是一介平民,如何担得起殿下的一声姑姑,殿下对其处处维护。是让文武百官知道,定会在折子上乱说些什么。”
谢长泽看看我又看看周瑾安:“看来你还不知道,她原本就是我姑姑啊……”
便不再来了。
我落得清闲。
偶然一次又遇上那个穷书生,他正被人赶出客栈,推搡间,包裹里的东西散落一地,一封请命书赫然在其中。
在场的人玩笑作一团,纷纷笑他一个书生还想做英雄,为民请命。
我忽然想起我爹的遗愿,
要我嫁一个不舞刀弄枪的书生,这样才能把我看得牢牢的。
我拿着剩下的银子找到了正在被乞丐欺负的书生。
“不管之后你是否一举夺魁,都需娶我为妻,不纳旁人。”
那日大雨,
他看了我眼便冲进了雨中:“我已有心上人,恕难从命。”
我虽不懂文人雅客,但也知不能强人所难。
一个月后,未曾想那个书生还是找上了我,给了我个平安符。
他站在我的馄饨铺子外,一口气吃了三碗馄饨:“他日我若高中,必定三书六礼聘你为妻。若是不中,我就开个烧饼铺,在你旁边卖烧饼。”
周瑾安目光灼灼,
望着他那拿着平安符颤抖着的双手,我笑出了声。
只是很久之后我才知道,那个平安符,原本就不是为我求的。
不过周瑾安确实天才,
一朝夺得榜眼,身着红袍,当街打马,风光无限。
周瑾安也未曾食言,官拜某侍郎后,便为成婚事宜忙前忙后。
众人都羡慕我慧眼识珠,
只是我总觉得哪里很奇怪。
我虽是嫁人了,但里里外外却还是只有我一人。
他的俸禄,被他拿去了做善事。
皇上对他的奖赏,也被换成银两用作了别处。
周瑾安一天天似乎很忙,只有晚膳那一点点时间能见到他。
我好像依旧只有我的馄饨铺子,
闲暇时便去我爹墓前给他烧点纸。
“老爹啊,嫁人好像也没你说的那么好,我还是好孤独啊。”
只是后面馄饨铺子也没了,
因为周瑾安说他的夫人不适合抛头露面,给了我几间铺子打理,让我打发时间。
但周瑾安似乎很有钱,给我的铺子都是城中利润最高的。
不过他也很小气,
我收养了路边的一条小黄狗,周瑾安说没有闲钱养它,要我丢了它。
我不愿,那是我与周瑾安僵持最久的一次。
最后他轻轻叹气:“罢了,你养